

嫣然妹妹滿九個月了,還剛巧碰上端午節(只差中秋節嫣然妹妹可就湊滿大年初一、端午、中秋三大節都落在二十三號跟她一起慶祝滿月生日的巧合了),加上外婆這個月來舊金山看我們,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一家大小、祖孫三代,(很沒創意地又)去嫣媽偏愛的Pomodoro餐廳吃了一頓(分量很)大(的)餐,小嫣子照例對餐廳裡的一切閒事熱衷的很,一點無聊的機會也沒有。
嫣媽回去上班以來已經體認到,這個網誌一個月能生出一篇,就算好裡家在了。這個月的大事除了外婆來咱們家看我們,就屬換保母了。上一篇有透露過,從嫣媽回去上班、小嫣子開始給保母帶開始,小嫣子就一直處於分離焦慮的狀態,適應了一個多月才勉強好一些,我們心裡一直懷疑小嫣子沒有很愛那個保母,但是小嫣子自己又不會說,所以這點怎麼樣也搆不成換保母的理由,真正的推力則是保母的健康狀況。從四月初小嫣子開始給保母照顧以來,短短一個月,保母有預警的(預約看醫生)、沒預警的(生病、摔傷)就請了五天假,據說她三月開始帶Hannah的時候也請過兩、三天假,平均每個星期至少請一天假。保母請假照付薪水(我們一年給保母十五天的有給休、病假)還是小事,臨時要我們去找替代保母才叫我們頭痛。小嫣子的分離焦慮已經夠嚴重了,我們怎樣也不放心三天兩頭就找一個臨時保母帶一天,更別提每次找一個新的替代保母都得把寶寶的喜好、個性、作息都解釋一遍,所以看在那時嫣媽剛剛回去上班、公事還沒有很重的分上,每次保母請假,嫣媽就留在家裡;但是Hannah的媽媽就沒有這麼多彈性,只要保母請假,她就必須要另外找臨時保母,雖然Hannah是個跟誰都好的寶寶,沒有分離焦慮的問題,但是Hannah媽媽有好幾次碰上保母當天早上臨時不能來,時間倉促之下找不到臨時保母只好硬著頭皮請假的情形,讓她頭大極了。最後我們受不了只有換保母一途,長痛不如短痛。換保母不像換手機,是一件大事,不但要親自面試了解她的經驗、個性,最好還要讓她跟寶寶互動,看看「感覺」如何,整個是一個「理智」與「第六感」參半的決定。
我們找了一個星期六,排了五個面試,毎人三十到四十五分鐘,一整個下午考驗耐力、挑戰體力的面試接力賽下來,居然很幸運地有兩個我們兩家都十分中意的保母人選(我們超怕累了半天的結果是一個合意的人選也沒有,那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分軒輊,我們四個人很有創意地用投票表決,最後其中一個保母以一分之差險勝。正當我們對於找新保母進行得居然如此順利而樂壞了的時候,果然曲折離奇就找上我們,剛開始的兩天是我們一直連絡不上這個保母,雖然我們在她的手機裡留了言,告訴她我們要雇用她的消息,可是一直到周末過完我們都沒有等到回音,眼看著過了我們答應給其他面試者回音的時間,我們開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當下決定對以一分之差落敗的第二人選採取「拖延戰術」,就怕落得兩頭空。沒想到還沒有連絡上第一人選,第二人選就告訴我們有另外一家也答應要雇用她了,當場我們的後備計畫就沒有用了,所有希望放在第一人選身上,生死一線間。就在我們坐立難安的時候,禮拜一一早,我們的第一人選終於連絡上我們,而且告訴我們她接受了我們的聘請,也解釋了周末失聯的原因(人家全家出去玩了,又碰巧手機充電器忘了帶),危機解除,我們當然一點也不介意這中間的驚險啦。我們一口大氣還沒鬆,轉折又來啦。因為這個保母有濃濃的西班牙口音,我們為了謹慎,把一些重要的約定(保括時薪、休假等等)寫在Email裡,結果(不幸)證明我們的擔心是對的,我們一直以為這個保母的時薪是一個小時二十美金照顧兩個貝比(Twenty for two),沒想到除了Mike以外,我們都聽錯了,她的價格是二十四美金(Twenty-four for two),這個價格比一般市價的二十到二十二美金高出不少(尤其是考量一天十小時、一個禮拜五天以後),我們一家一個月就得多出四百多塊美金,實在很恐怖,於是我們提高一點到二十二塊美金,想說大家各讓一步,但是這個身價很高的保母手上還有另一張聘書,於是這一點也不「美麗的誤會」居然讓我們「兩頭空」的噩夢成真了。
不過,嫣媽生來有不認輸(還是不信邪?)的個性,不到黃河心不死,當場打電話給我們的第二人選,一面假裝不知道她是否接受了另一家的聘請、問她是否還願意考慮我們的聘僱,一面提高原本她二十美金時薪的出價到二十二塊,結果,嘿嘿,絕處逢生,嫣媽的「裝傻」加「利誘」策略居然奏效,硬生生地從別人手上把這個保母給搶了過來。(得意貌)
其實,這個保母是嫣媽心中最中意的人選,因為在面試當天,我們讓每個保母都試著跟兩個貝比互動,她是唯一一個得到小嫣子青睞、被抱也沒哭的。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保母當天帶了項鍊、耳環,正中小嫣子愛這些珠珠串串的下懷,但是跟這個保母談話「如沐春風」,加上她的經驗豐富,還有開小型托兒所的執照,都教嫣媽「傾心」,當初唯一讓我們猶豫而沒有把她列為首要人選的原因是她已經六十歲了,我們拿她和自己的媽媽們比較,實在很難想像自己媽媽能夠勝任一次照顧兩個小貝比的工作,還得要每天推雙人娃娃車跟舊金山有名的斜坡奮戰,想著都頭皮發麻。但是不管怎樣一波三折,Madel就這樣成為兩個貝比的新保母。
說實話,小嫣子雖然不比Hannah難帶(小嫣子獨立、不需要常常抱著),但是絕對需要更多「技巧」,小姑娘主見強就算了,現在又是鬧分離焦慮鬧得兇的時候,更是有名的餵奶難餵的角色,保母得跟她天天鬥智才行。所以一開始換保母,嫣媽還真有點提心吊膽,沒想到不用兩個禮拜,早上爸爸送去要離開的時候,小嫣子已經不再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反而很開心地跟爸爸道別,而且據說她在Hannah家(大部分時候)吃得好、睡得飽外加玩得開心,讓嫣媽驚訝也欣慰極了。唯一的問題還是在喝奶,小嫣子雖然在保母那兒副食品吃得很好,但是喝奶可就是一項艱鉅的挑戰,剛開始的將近兩個禮拜,她可以一整天不喝一瓶奶,全靠副食品撐著,直到我接她回家,才一口氣喝一大瓶。後來她漸漸讓保母餵,可是一整天往往也只喝一瓶小小的三、四盎司(一百到一百二十C.C.),這兩天運氣好,保母可以餵到兩瓶,其中一瓶甚至可以到五、六盎司(一百五到一百八十C.C.),我不知道這是曇花一現,還是康莊大道的起點,總之目前小嫣子白天喝奶跟正常時候或著周末白天每三個半小時喝一瓶四到六盎司的頻率簡直不能比。
她白天不喝奶的結果,就變成晚上要爬起來兩次喝奶,原本集中在白天的一天五瓶奶,變成白天喝小小一瓶,傍晚回家喝一大瓶(一百八十C.C.),然後半夜起來喝兩瓶(一百到一百五十C.C.不等),簡直是日夜顛倒,倒楣的當然就是嫣媽我。要不然要撐著晚晚睡,餵完一瓶奶再去睡,然後半夜只要起來一次,要不就等著半夜起來兩次,白天變成一隻十足的熊貓,只差沒抱著竹子啃。所以現在嫣媽只希望小嫣子喝奶可以不要這麼彆扭,讓保母白天可以餵兩到三瓶,然後回到可以睡過夜的狀態,那麼嫣媽真的是別無所求啦。
小嫣子在喝奶上這麼不配合,每天奶量直直落,從之前好不容易達到的七百C.C.掉到五百上下,嫣媽只好在副食品上另尋出路,一方面增加副食品的種類跟分量,每天早、午餐之外,還加水果、優格跟旺旺先貝,另一方面在早、午餐裡偷偷加更多的配方奶,這樣一整天下來,還可以再多個一百C.C.左右,不無小補。小嫣子很明顯地興趣在副食品上面,這一個月來她新嘗試的食物又多了朝鮮薊(Artichoke)、豆腐、青花椰菜、馬鈴薯、藍莓、草莓、葡萄、蛋黃等等,另外也開始吃「不是打成泥」的食物,像是切塊的香蕉、對半切的藍莓、剝成小塊的烤水蜜桃、蒸地瓜,還有跟著我們偷吃的冰淇淋、馬芬糕、白麵包等等(在保母那兒還吃過櫻桃、草莓),基本上只要不是配方奶,她都來者不拒,而且愛得要命。這一兩天小姑娘開始對用米穀粉、麥粉加食物泥作成的半流質食物興趣缺缺,一看到小調羹就把嘴一閉、鼻子一皺、頭一撇,還外加兩隻手伸起來擋,可是如果我們用手抓東西(藍莓、地瓜、麵包等固體食物)餵她,她就很樂意把頭轉過來、把嘴張開,突然之間胃口好起來。我們現在如果時間不趕,也會讓她自己吃,當然食物限於香蕉、藍莓、蒸地瓜、旺旺仙貝這些固體、不至於製造太多「災情」的東西,小妞剛開始還抓不到竅門,小塊食物抓起來總是在送到嘴裡之前掉出來,功虧一簣;但是這傢伙很有恆心,不屈不撓、再接再厲,現在已經可以應付自如把食物塞進嘴巴。妙的是,小嫣子雖然滿九個月了,一顆牙也還沒長,但是這些食物對她來說似乎一點也不成問題,真不知道她這算高估自己的能力還是怎麼的,看來「副食品」不用多久就會變成「主食」。看多了大風大浪的保母,對這點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反而認為小嫣子在吃上面表現很好,食物的種類多,而且對每一樣都興致高昂(目前大概除了酪梨和朝鮮薊以外,她都不排斥),尤其是水果,藍莓和香蕉是她的最愛,一天可以吃二、三十顆小藍莓也不厭倦。而且保母看小嫣子在「咀嚼」上已經很成熟,三不五時地就煮地瓜、紅蘿蔔、花椰菜、馬鈴薯等等蔬菜給她和Hannah吃,嫣媽也樂得將「煮婦」工作交棒給保母──至少平常上班日子的嬰兒食品,就交給保母去操心啦。
固體食物吃的多,水也要喝得夠,上一篇裡有提到小嫣子學會用吸口杯喝水,這幾個禮拜更是會自己抓起吸口杯的兩隻把手,找到正確的角度,自己餵自己喝水。不過小嫣子會乖乖喝水,也愛拿吸口杯搗蛋,她的拿手把戲不是把吸口杯往地上扔,就是拿著它用力甩,我們剛開始用的吸口杯是Avent奶瓶套組裡的學習杯,基本上就是奶瓶加套小把手,然後把奶嘴替換成吸嘴,方便雖方便,可是吸嘴並沒有全角度防漏的功能,只要小嫣子把杯子拿起來甩或者往地上丟就會造成「災情」。後來在Hannah家看到Nuk的吸口杯,圖案可愛又很容易吸,而且小朋友不喝水的時候不管怎麼甩晃都不會漏,當下二話不說上網訂了兩組(這個跟這個),果真一試成主顧,小嫣子跟我都說讚。
這個月小嫣子的睡眠跟小時候比又更少了,以前每天大多可以睡到十三個小時,這個月多在十二小時以下,偶而睡到十二個小時算多的。她每天白天平均只睡兩覺,一次在早上近中午的時候,一次在下午,每次大約在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如果碰上周末帶她出門,她可能就只有一次小睡,或者在車上小瞇個十五、二十分鐘。沒錯,她到現在還是沒有固定的作息,都是看她自己高興,或是看我們方便,不過小姑娘也不計較,不睡就不睡,精神照樣好,不會因此鬧脾氣,這點挺有乃母之風。至於晚上什麼時間上床睡覺,也是看她當天的精神決定,有時候晚上九點多還在嗨,一點想睡的意思也沒有,有時候七點半就差不多眼睛只剩一半了。我們曾經試過想讓她固定八點上床睡,可是如果那天她的精神很好,我們硬要她睡,她不是大哭抗議),就是在小床裡自己玩個半天也不睡,這幾天連躺著玩也不幹,總是偷偷自己坐起來,巴著小床欄杆望著門口,等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對著我們笑,最近更過分,一副想站起來的樣子,我們每次看到都是她,她都是「高跪姿」在小床裡面,常常搞了半個小時也不睡,反而弄得我們很累,還不如等她真的累了再放下去睡來得省事。

【有一次我們要她睡午覺,她不肯睡,我們故意不理她,看她什麼時候會自己不支。最後就是這個樣子:小床趴踢開完以後一片狼藉,這小妞直接趴倒在抱枕上(她平常是仰著睡的,抱枕平常是放在床頭當裝飾的)。】
小嫣子這一個月在肢體發展上似乎進展特別多,大概是外婆這個月在這裡,小嫣子有什麼新的把戲,因為有了「外婆來以前還不會點點點,現在會點點點」的比較,感覺起來特別明顯。小嫣子從會滿地滾和匍匐「到退嚕」,一下子會「匍匐前進」,外婆拿電視遙控引誘她,突然之間她像裝了火箭推進器一下子可以爬得很快,然後沒幾天後自己可以很容易地從爬或趴著坐起來,也一直躍躍欲試想要站起來,如果讓她扶著家具站可以站好一會兒,這兩天還想自己攀著電視櫃站起來。雖然現在想搆還搆不到電視櫃或者茶几上面的東西,電視櫃和茶几下層已經夠她造反了的。所有放在下層裡的東西,不管原本是放在籃子裡還是藏在東西後面,她都有本事掏出來,不讓她玩這些東西,她就樂得去找電線、電視訊號線,連放在電視櫃後面的訊號線她也可以拉出來,尤其是藏在壁爐玻璃門下的纜線,因為有點挑戰性,又是醒目的白色,是她最愛的一條,我放了一隻Android大玩偶擋在壁爐前,她連放都不放在眼裡,爬過去手一揮,就把綠色毛毛守衛給打到老遠去,然後掏出纜線繼續玩。為了對付她無邊無盡的好奇心,我們只好像防颱風淹水一樣,把東西一樣一樣往高處搬,再想辦法拿玩具、墊子製造「障礙」,但是伊甸園的故事老早就告訴我們,人類就是有越不讓碰就越想碰的手癢欠扁天性,這種天性在小小人類身上展現無遺,我們所有的努力目前看來只是更激發了她的鬥志,所以辦法還得再想 。
不調皮搗蛋的時候,小嫣子會乖乖地玩她自己的玩具,最近她的新歡是聖誕節大伯送的莫札特音樂寶盒,以前還不太會用手按上面的按鍵,乾脆用腳踢,現在似乎找到竅門,成功率頗高,而且每次只要放出音樂,她就會很興奮的跟著音樂扭動,聽到電視上的音樂也會自得其樂跳起舞來,自嗨小妞一個。偶而小妞也有文靜的時候,有幾次爸爸在餐桌上看報,我在廚房做事,小嫣子一個人在客廳玩(咱們家客廳、餐廳、廚房都相連),我只聽到她一個人念念有詞,嘰哩咕嚕說了一堆,頭一探,發現她躺在地毯上,拿了一本書在跟自己(或者空氣?)說故事,至於說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們的手機是她的最愛之一,這張是姨婆打電話來,我放擴音,然後電話被她搶去「講」。】

【上個禮拜趁著外婆還在,一家人去Napa Valley的一間酒莊玩,小嫣子愛死了他們家的酒單,霸著不肯放手。】
小嫣子這幾個禮拜越來越好動,什麼東西都要想辦法去碰它一碰,整天探險的結果,摔個小跤是免不了的,我們注意到這小姑娘現在失去平衡或重心不穩的時候不但會想辦法用手撐住身體、製造緩衝,還會把眼睛緊緊閉起來,嗯,知道會怕就好。摔跤知道怕,在高高的尿片台上就義無反顧,扭來扭去,一刻也不安靜,不是扭過身子去抓放在尿片台另一端的東西,就是乾脆翻身爬走,每次換尿片都像打仗一樣,而且拴了安全帶也沒有用,她照樣動來動去,一點也不配合。我們怕她摔下來,把她放進小床或者乾脆在地上換尿片,結果更慘,小床和地上既沒有安全帶的束縛,而且空間更大,她可以一個翻身就坐起來,要不就爬走,我們簡直是自找麻煩。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綁在尿片台上,然後給她一個她有興趣的東西把玩,這個東西絕對不會是玩具,一定要是平常不給她碰的東西,如果是她平常就玩得到的,她會甩都不甩地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小姑娘很會這一招,爸爸媽媽整天為她做牛做馬幫她撿不要的東西),繼續去抓不該碰的東西,所以為了防止她抓乳液罐這種有誤食的可能、或者有危險性的東西,乾脆妥協,給她一樣安全的東西,換得幾分鐘的天下太平。小姑娘的好動當然不分時間、地點、對象,我們抱著她的時候也是如此,嫌總是往一個角度看沒意思,非得要東轉西扭,左邊看看,再到右邊瞧瞧,讓抱著她的人不時要換手,還要怕她掙脫,沒抱個幾分鐘,就手也痠、肩膀也痠,最後除了用肩揹帶,我跟爸爸誰也不想抱著她出門,否則之後沒有個一小時的按摩可是要酸痛個好多天的(這時候嫣媽就感受到回去上班的好處:三不五時就可以去享受公司的按摩福利,從前不知感謝,現在沒有它不行)。
前天小嫣子去作了九個月的檢查,外婆在上飛機前也跟著我們一起去,九個月又四天的小嫣子身高二十九點七五吋(七十五點五公分),沒有意外地仍然維持在前百分之一,體重十八磅(八點二公斤),倒數百分之三十一。雖然體重仍在後段班,但是跟兩個月前的倒數百分之二十五比有進步,加上醫生斬釘截鐵地認為這個比例非常恰當,還說刻版觀念喜歡胖嘟嘟的嬰兒是因為從前物資缺乏,唯有把嬰兒養得肥嘟嘟才有熬過寒冬或饑荒的本錢,像小嫣子這樣的瘦長比例才是健康的(那胖嘟嘟嬰兒的爸媽是要怎樣啦?),醫生都這樣講了,嫣媽當然樂得放牛吃草,讓小嫣子自由發展,說不定下一個林志玲就是她,我跟爸爸可以早早退休靠她養。

【外婆從台灣買給她的童裝,雖然是三、四歲的大小,穿在這個九個月的嬰兒身上好像也大不到哪裡去,看來一歲生日的造型就是它了,不過好像太夢幻一點(算了,不搭個性,至少搭名字,哈)。】
小嫣子一天天長大,越來越好玩,不單是跟大人的互動越來越豐富、自己的個性越來越明顯,她的行動力也越來越強,常常有意外(和令人發噱)之舉;同時她現在在飯桌上可以跟我們一起吃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有參與感,也越來越有「小人類」的架勢;相反的,這些變化常常讓嫣媽嫣爸不得不感嘆她的成長快速,沒幾個天就有「改朝換代」的錯覺,有時以為某個變化只是她當天的「特殊狀況」,幾天以後恍然大悟原來這已經是一個新的狀態。反正記也來不及記,嫣媽就因循苟且,做好這個「月記」吧,好在這一篇趕在六月結束以前記完,算是達成目標啦。【自我解釋:月記雖然老是有開天窗的驚險,嫣媽每個禮拜都還是很勤勞地update小嫣子的網站(請參考這篇),相片、影片一樣也沒少喔(自己給自己拍拍肩膀鼓勵一下,然後發現肩膀還是很痠,得去約個時間按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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