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工作也要順便玩的蘇黎世之行

今年的萬聖節紀錄為什麼持續累格，不只是因為我愛拖，更是因為萬聖節一過完那個週末，我就到蘇黎世出差了一週，參加主管年會。一般而言，我的紀錄主角都是家裡的兩枚小屁孩，屁孩的媽只會是文章的配角，但是這一趟出門實在太有戲劇價值，讓我難得決定來一篇遊記自己記自己。

【這一篇的照片都在後面，首圖就來一張沒有小屁孩、在旅館照的純自拍。】

我對於出差的態度，不管目的地是哪，基本上是能避就避。偏偏最近水星逆行（水星表示無辜），從十一月初這一趟開始，一直到三月底，我一共有四趟避不開的各種年會，加上聖誕節我們自己要飛東岸過節，我平均一個月飛一趟，明明我既不是Sales，也不是management consultant，賣命的地方叫做總公司，這麼頻繁的出差合理嗎？

我無奈，比我更想哭的應該是我家爸爸，雖然他也那個是直接叫我不要掙扎、該參加什麼就參加什麼的人（真是識大體啊）。我出門，在家照顧兩枚小人的當然就是他，也只有他了，不過一打二對他來說不是難事，要是平常我也不會感覺太抱歉，只是年底是他工作最忙、最分身乏術的時候，連來兩次偽單親任務，還是痛苦地很有感的，更別說這次出差還卡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呢，好巧哇。

人生就是沒有最巧，只有更巧。

我星期天傍晚出發，星期二我家爸爸就跟我說學校中午打電話來說我家浩然弟弟不舒服，於是他只能拋下工作，去學校接弟弟，然後校門還沒走遠呢，弟弟就當街吐了起來，回到家又吐了一次，但是沒有發燒也沒有其他感冒症狀，據猜測是吃壞了肚子，總之一番清理洗刷之外，家裡多了一枚病號。隔天早上弟弟依然精神不好，請病假繼續留在家裡，於是我家爸爸想辦法把姊姊送到學校之後，就只好留在家陪弟弟，後來到了下午，一來是弟弟狀況好很多，一來是在家邊照顧小人邊（試圖）工作，爸爸積了太多東西做不完，就用一包弟弟很愛的巧克力夾心餅乾賄䀩他，把他送回學校了。我家爸爸向來對於給小孩吃零食甜點糖果等等是很反感的，跟我不一樣，所以會使出這一招，想必也是走投無路了吧。

不過上帝關上一扇門，不代表祂不會把窗也給你關上。

再隔天，也就是星期四，他放學去接小人時，換我家嫣然姊姊不舒服了，只是我家姊姊不是吃壞肚子，而是貨真價實的發燒，於是當天傍晚他早早就送姊姊上床睡覺了。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隔天我們都會讓姊姊請病假在家好好休息，可是星期五向來是我家爸爸的客戶會議重點日，那天他有五個會，基本上能夠待在家的機率趨近為零，他的打算是如果早上起床姊姊依然發燒，他就請臨時保姆來家裡照顧姊姊，如果她的精神狀況不錯，就狠心把她送去上學。最後我家姊姊是去上學了，據她說，早上還好，到下午她就覺得有些虛弱，但是她還是乖乖上完一整天的課，等到五點放學爸爸來接他們，這父女三人有沒有這麼苦情啊。好在後來我回家之後，接著一整個週末，我家姊姊既沒有發燒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感冒症狀，看來是恢復得很快，果然姐弟兩人都有逆境中成長的潛能。

是說他們已經有不知幾個月沒有大小感冒了，上一次因為不舒服要請病假更是久遠到我記都記不得了，我家爸爸心理陰影面積無限大啊，只能說人定或者可以勝天，但莫非定理就是要釘你啊。

不只我家爸爸拿到的劇本高難度，我的也很曲折起伏呢。

我這次搭的是漢莎Lufthansa的航班，來回都在德國慕尼黑轉機，因為我們訂票的時候距離出發日期已經不到一個月了，所以這是在公司規定的票價上限之內唯一能夠來回都搭乘上物艙的飛法。好在慕尼黑離蘇黎世很近，航程一個小時，轉機一次還能接受。去程很順利，商務艙非常素喜，餐點很好吃、服務很周到，能夠躺平的座椅尤其舒適，十個小時的航程我睡了將近六個小時吧，等於起降、吃喝、上廁所之外的時間都在睡了，當然我搭的是晚上九點半起飛的飛機，睡覺也只是剛好，但是這班的機型頭等艙與商務艙都位在飛機的上層，睡眠環境更是格外的好，所以我也沒客氣，睡好睡滿睡到連半部電影都沒看。

【登機一坐定，空服員就送上飲料，紅酒、香檳與柳橙汁，我對酒精類飲料不感興趣，就選了果汁。】

【這個是純棉睡衣，我看到的時候非常納悶，畢竟就算是商務艙，依然不是純隱私的空間，到底有誰會在飛機上特別換睡衣啊，沒想到之後就真的看到前排的那位先生換了睡衣睡覺（登愣）。】

【搭商務艙除了可以躺平的座椅，最令人期待的就是餐點了啊，漢莎的晚餐非常好吃，好吃到我一張照片都沒有拍。下面那張是降落前一個多小時的早餐（雖然當地時間比較像下午茶或者晚餐吧），後面那一球像是馬鈴薯泥的其實是加了巧達起司的炒蛋，嚐起來比看起來棒。】

【搭漢莎的商務艙送的名堂有這麼多，其實我覺得每個商務艙的座位空間跟經濟艙比都不只兩倍，票價雙倍也是合理的，再加上各種禮遇與服務，飛長程感覺其實還滿划得來呢（觀念已開始偏差）。】

【在慕尼黑轉機時看到好多我超愛的德國玩具品牌，有一整櫃的Spielstabil玩沙工具、有我超愛的Hape、Janod、Haba，還有小火車大牌Brio，都是木製玩具界的重量廠牌，看得我熱血沸騰，超想就賴在這裡不走了啊。只是我跟慕尼黑機場不熟，決定以轉機為先，我那時候心想反正回程也會在慕尼黑轉機，這些玩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有機會的，誰知道最後人算不如天算哪。說到這個就不能不提慕尼黑機場轉機，只能說真是令我歎為觀止啊（重點是歎，歎氣的歎），先是走了老半天，才走到歐洲海關，入關雖沒花多少時間，但是之後要轉搭機場接駁電車到另一個航廈，又是一番周折。到了登機口所在航廈還沒完呢，首先是一段走也走不完、感覺看不到盡頭的路，才終於在航站末端找到登機門，最神奇的是登機刷了登機證之後，順著迴廊走下去，銜接的不是空橋，而是冷風撲面的出口，讓人瞬間都醒了啊。走出去沒看到飛機，只看到一輛接駁巴士，要不是我認出幾個剛剛在登機口前旅客的臉，我差點以為我上了什麼國際人神集團的車咧（電影看太多），最後巴士左彎右拐地，從一個停機坪開到另一個停機坪，大家才在雨中魚貫上飛機。再次印證我「登機不用搶先、等最後其實也沒差」的理論，尤其是輕裝飛行的時候，那些一到登機時間就衝去排隊準備登機的人，最後只是在接駁巴士上等大家都上車，然後到了停機坪，先上後下反而變成最晚上車的最早下巴士上飛機，所以何必呢（風涼話）。】

到達蘇黎世當地時間是傍晚七點半，叫Uber到旅館之後稍微吃點東西、梳洗整理一下，就又是該睡覺的時間，於是我再次展現我在睡眠上的造詣，一覺睡到隔天早上鬧鐘響，無縫接軌當地作息，完全零時差，基本上是非常適合旅行出差的體質呢。

【這是我當天在旅館的晚餐後點心，是在機場買的，根據我事先做的功課，到瑞士就要吃Kambly的餅乾，果真好好食，我原本以為要找到機會去當地最多的Coop超市逛逛，買幾包Kambly應該不難，誰知最後Coop大門根本沒踏進去過啊。咖啡是旅館的咖啡機泡的，沒錯，吃完這些之後我就上床睡覺了，咖啡對我完全沒有影響啊，我隨時都能喝，喝多少都能照樣一覺到天明。】

【在蘇黎世住的是就位在Google其中一間辦公室對面的B2旅館，真的就是走路三十秒的距離。旅館據說是以前一間酒廠改造的，房間裝潢非常有現代感。據說頂樓有無邊際游泳池，但我沒有上去，而大廳旁的餐廳有三面高高的書牆，讓人有在圖書館吃飯的氣氛（合理嗎）。B2的早餐很有水準，除了麵包、冷盤，還有熱食現點現做。】

【早晨從旅館出門看到的景象，旁邊就是公司，對面的那一排也是。】

我必須說，Uber對於超越語言的隔閡、突破文化的界線、邁向大同世界有莫大貢獻啊。只要靠Uber App，完全不用擔心跟司機的溝通問題，尤其那些我一個字也唸不出來的德文路名，通通不用煩惱，也不用擔心當地計程車收不收信用卡、哪些收哪些不收的問題。而且我在瑞士跟司機語言不通聊不出兩句也就算了，連在舊金山出發去機場搭Uber碰上的司機也是英文不通呢，原本打算跟他聊幾兩句，他卻告訴我「No English, only Spanish」，我只好閉嘴了。

是的，就跟我當初去香港一樣（這一篇），我這次出差同樣一毛當地貨幣都沒有事先換，我甚至到出門前兩天才知道今天的瑞士依然使用自己的瑞士法郎，要商家收歐元是一件讓他們很為難的事，他們要嘛不收，要嘛就會用讓旅客非常肉痛的匯率，但是不管哪一個，我身上都沒有，但是為了以防身上信用卡、提款卡有什麼萬一，我還是很有誠意地帶上了美金現金一百元，因為我就是這麼謹慎的人哪，事後證明一卡在手能不能行遍天下我不確定，在歐洲基本上是沒問題的。

寫到這裡，你應該會覺得我根本一帆風順啊，哪有什麼跌宕的劇情，但是到這裡，灑狗血的發展終於來了。

我向來就知道歐洲人（用法國人打翻一船人就對了）罷工起來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可沒想到我不過來一個禮拜不到，居然也能碰上德國漢莎空服員的罷工，他們選的罷工日很保守，只有週四週五，可週五正好是我的回程日啊，到底是歐洲人太愛罷工，還是我運氣太好，我問蒼天蒼天不語呀。

我週一傍晚一抵達就收到公司特約旅行社寄來的罷工預警通知，然後抱著相信以有紀律出名的德國人肯定能在罷工日之前談出個結果來的小小信念，過了兩天忐忑的日子。但是這個信念還是不足以支持我冒著週五甚至週末困在蘇黎世或是慕尼黑的風險，所以星期二我就透過公司的旅行社先hold住了一張瑞士航空週五從蘇黎世直飛舊金山的機位。一直到了星期三下午，同行其他這次同樣搭漢莎、但是透過法蘭克福轉機的同事，已經收到他們班機被取消的通知，我的班機則依然毫無音訊似乎仍在未定之天。是說如果最後的結果是取消，我寧願漢莎早點決定給個痛快啊，後來我們此行的大老闆很阿莎力地要我不要等，直接刷下保留的那張機票，於是我就痛快地展現女王般的霸氣，用商務艙的價格，買了一張四十八小時內出發的國際單程經濟艙機票，也就是說，如果最後的情況是我必須要自主取消其中一張機票，很有可能拿不到半毛退款，等於這一趟的來回機票公司就出了將近八千塊美金，嚇到我瞬間氣場崩潰吃手手，難怪有錢人的想法我一直參不透啊。

這個罷工的故事結尾呢，是協調未果，漢莎空服員最後真的在星期四就開始如預告的罷工，但是我的航班卻神奇地沒有受影響，我霎那間從擔心回不了家，變成手上有兩張機票要抉擇搭哪一班的莫名情況。雖然我也曾想過就按原計畫舒舒服服地搭商務艙回去，但我實在很怕到了慕尼黑當地又會有什麼狀況，機場航空公司櫃台混亂大概可以預料，我更擔心航班delay，尤其順利轉機這件事是多多少少需要一點運氣的，而運氣這種東西我向來沒有，所以姊當然不賭，取消了漢莎，乖乖飛瑞航。

總之，這就是一個讓人手忙腳亂、忙得不得安生地短短五天，所以真的不能怪我討厭出差這件事（然後放眼望去還有三個ORZ）（人生怎麼這麼難啦）。

不過即使這樣，畢竟難得來一趟蘇黎世，該吃的該逛的尤其是該買的，我還是很有效率地都兼顧了。瑞士三寶，小刀、手錶、巧克力，我除了瑞士刀沒有時間好好挑，其他的都沒錯過（雖然八成都是離開當天在機場買的就是了，哈哈）。

【這些是我最後帶回來的東西，除了右邊方型鐵盒的Sprüngli巧克力之外，通通是離境前在機場買的，有給小人們一人一份的瑞士蓮巧克力聖誕降臨曆、健達出奇蛋（我家姊姊的心頭大愛），還有Swatch兒童手錶，我跟Swatch真的是太久沒有聯絡感情了，聽到售貨小姐跟我說Swatch的手錶有終身免費換電池、兩年內免費換新錶帶，我真的超驚喜的，差點沒有幫自己也買一隻，啊，好懷念當年那個手錶還是必需品的年代啊。】

下面就用照片來記錄我這一趟難得的國外出差吧。

【蘇黎世印象】我對蘇黎世最大的印象就是，人少車少店關早。雖然是瑞士大城之一、金融重鎮，蘇黎世其實跟很多城市比只能算是一個「小城」（為什麼腦中突然響起「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人口只有四十多萬人，是舊金山的一半不到，而舊金山人口只是紐約的十分之一喲，有沒有腦中突然畫出一條比例尺，發現蘇黎世真的人不多啊？蘇黎世人不多，城市本身也不大，是可以徒步走逛一圈的那種，而且不論何時，就算是尖峰時間也一樣，整個城市給人一點兒擁擠感都沒有，就是可以身心自然放鬆愉悅地隨意穿越馬路那種感覺（咦？）。有一天晚上我們吃完晚飯叫Uber回旅館，路上車子要穿越幾個沒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要是在舊金山，光是等雙向都沒有來車的空檔，應該會讓人焦躁得想扯頭髮吧，在蘇黎世司機可以很自在地開過去，左右都沒車呢，明明那條路看起來是條幹道啊，車子都去哪兒了，住在這兒也太舒心了吧。

我們這次行程其實很滿，只有中間的一個下午在一堆會議之後與傍晚跟加州開會的中間可以挪出兩小時的空檔，我們這個小部門的人決定跟著Google Maps來一趟walking tour，看看蘇黎世幾個重要地標，以及最重要的，光臨瑞士有名的手工巧克力店Läderach與Sprüngli。

瑞士巧克力有名我是知道的，畢竟瑞士蓮、瑞士三角巧克力、健達行銷世界，很多人沒有去過瑞士，也是從小跟這些品牌的巧克力很熟的吧。我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像Läderach與Sprüngli這種比較高檔的品牌，在瑞士不但能夠生存，光是小小的蘇黎世就有好幾家門市分店，原來巧克力在瑞士的市場居然這麼蓬勃嗎。我們這趟兩家都去了，我自己的印象是Läderach走精品路線，巧克力口味精緻、層次豐富；Sprüngli則是地位崇高的老牌，店裡除了巧克力，還有蛋糕、慕斯、甜點與麵包這些烘焙產品。兩家的巧克力都非常好吃，我自己其實私心比較偏Läderach一咪咪，但是很可惜在walking tour時以及離境在機場，因為這種原因都沒買成，反而是Sprüngli，在兩次相遇時都各買了一隻鐵盒，所以可以說我跟Läderach是有緣無分的真愛嗎？雖說如此，我帶回來的Sprüngli巧克力，依然通過我家嫣然姊姊與浩然弟弟的全力認證，尤其是我以為應該吃不出所以然的浩然弟弟，在我問他Sprüngli跟他以前吃過的各種巧克力比好不好吃時，他不但說好吃，還加了一句，好吃太多了，讓我非常驚訝，原來瑞士巧克力好吃到連五歲小屁孩都能懂呢。

【蘇黎世跟許多歐洲城市一樣，有方便的輕軌電車系統，是大眾交通的主力。然後我還是要說，在蘇黎世過馬路真是太輕鬆惹，根本閉著眼睛都能辦到的等級（最好是）。】

【這是舊城區有名的Grossmünster教堂，西元十三世紀初興建的，歷史悠久，不過因為我們的導遊兼領隊很掉漆（就是我老闆），只帶著我們四處去踩點，什麼典故都沒有說，這個教堂的名字我還是回到旅館才查到的。】

【這是蘇黎世另一個有名的教堂，叫做Fraumünster Church，建於西元九世紀，歷史更悠久了，至於還有什麼其它來頭，下次有空再去查（史上最不負責任遊記）。】

【立馬特河（Limmat）穿過蘇黎世城中，傍晚河邊的夕陽很美，這張讓我莫名想到「那群白鴿背對著夕陽，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這句歌詞（這年代感也太強）。】

【Läderach門市，這些巧克力讓人一看就想尖叫，然後看到價錢就冷靜下來惹，蘇黎世物價真心高，讓人很難失心瘋，瞬間治好手滑症頭。】

【我們去的那間Sprüngli門市，店面很大店員很多，產品種類也很多，那天不知道是不是下班時間，顧客也超多，要找店員結帳必須眼明手快，不然就要鎖定目標守株待兔，十分刺激。】

【Sprüngli的櫥窗很有節慶氛圍。】

【上面那張是將近六點的蘇黎世傍晚天色，下面是後面街上的禮品店，蘇黎世的聖誕節，應該美翻了吧。】

【後來那天我們逛完市區、回公司開完會之後，又回到蘇黎世舊城區吃晚餐，我們訂的是超多人推薦的正宗瑞士起司鍋餐廳Le Dézaley。Le Dézaley位於Grossmünster教堂附近的小巷內，據說蘇黎世當地所有的起司鍋餐廳都被集中在那一區，沒錯，關鍵字是「被」，因為傳統的瑞士起司鍋味道非常濃郁，遠遠就能聞到，於是被集中起來，以免擾民（？）。瑞士起司小火鍋只用麵包或者馬鈴薯塊去沾，非常好吃，但是想到吃下去的起司量與熱量，很難不心驚，那天我們四個人叫了一個起司鍋與綜合高湯鍋，吃得超撐的啊。】

【這是第一天傍晚聚餐餐廳旁的立馬特河夜景，果然河景海景房比較貴是合理的。】

【蘇黎世近郊印象】這次去蘇黎世，扣掉飛行時間與時差，其實只有三個整天，我們根據「Work Hard, Play Hard」的原則，在第三天下午，安排了團體的出遊。我們去了蘇黎世近郊一個位於萊茵河畔叫Schaffhausen中世紀的古城，然後去看歐洲最大的瀑布——萊茵瀑布，傍晚再到瀑布對岸的一家餐廳享受五道菜序的晚宴。

依照蘇黎世的標準，Schaffhausen更小人更少，小城裡很多古老的建築，但是跟當年在義大利杜斯坎尼看過的幾個中世紀古城相比，Schaffhausen其實沒有讓人一走進就有掉進時光隧道的感覺。倒是它位在大名鼎鼎、無數詩人藝術家歌頌的萊茵河旁邊這一點，比較吸引我。

【Schaffhausen小鎮，我們請了當地專業導遊帶我們走逛一圈，看了幾個有故事的建築與教堂，我們在瑞士的那一週，天氣預報都是陰雨的冷天，幸運的是大部分時候只是陰，下雨的時候比預料中的少，不過可以想見晴天的時候，秋日的小鎮看起來應該更美。】

【萊茵河，不解釋。】

【我們逛完Schaffhausen，在萊茵河旁的酒館休息了一下，所以到了萊茵瀑布的時候，其實天色已經偏晚，但是不管是水聲還是急流瀑布，還是非常壯麗可觀。景區動線設計得很好，從上到下，甚至是瀑布旁、瀑布上，有各種角度讓遊客近距離體驗欣賞瀑布的美麗。想當年結完婚去尼加拉瀑布玩，也正是十一年前的此時呢，也太巧。】

【我們在瀑布區逗留了一個小時左右，接著就驅車到對岸的一間景觀餐廳吃晚餐，餐廳就在河邊，可以直接看到瀑布，非常讚。】

【公司印象】為了證明我千里迢迢到蘇黎世是為公司賣命，不是只是觀光遊玩，還是要來貼幾張在辦公室照的照片，特此為證。谷歌在蘇黎世有兩大辦公室，最早的據點就在我們這次下榻的旅館旁，另一個比較新的地點在蘇黎世火車站附近，這次我們開會兩個地點都去了，而且午餐都很節省地都在公司餐廳吃，我真心覺得蘇黎世餐廳的餐點品質，比總公司好了大概八十倍吧。